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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儿童性侵害案的反思(一)

文章作者:教育考试 上传时间:2019-09-23

图片 1继父性骚扰,我该如何面对?

在《南京南站猥亵女童案》爆发之后,我看到有人这样评价:

文|安羽心理咨询

与一般家庭相比,再婚家庭中的亲子关系显得更为复杂。而继父和继女的关系是再婚家庭中最为敏感的一层关系,因为它隔着血缘,又是异性,再加上“青春期”,于是,不少继父战战兢兢,而有些继父行为不端,影响继女健康成长。

“说不定这就是人家的相处模式呢?小女孩也没反抗,说不定她觉得很正常,现在一拆穿,她以后怎么面对自己和家人?”(现在不拆穿,给机会让性骚扰发展为性侵害,那让她怎么面对自己和家人?)

前段时间看电影《嘉年华》之后,就一直想要写一篇关于少年儿童遭遇性骚扰和性侵犯的分享,以让更多的孩子理解性骚扰,从而有足够的防范。

初二学生晓洁(化名)经历的苦恼,让人揪心,更让人深思和警醒。

“那个男孩说不定只是从小和妹妹玩闹惯了,父母都没说什么,外人有什么资格评价?”(那是成年人,不是男孩,而且保护孩子是人类的本能,凭什么外人就不应当评价?)

有关统计资料显示,在我国有84%的女性(包括少女和儿童)遭受过不同程度和不同形式的性骚扰,也就是说每10个人中,只有1个左右的人幸免于难。

讲述

“他唯一的错就是不该在公开场合这么做……”(意思是说在私下里就可以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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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父的目光让我害怕……

在我看来,讲这种话的人,不是蠢到了极致,就很有可能自己就是恋童癖患者,当然我不能百分百肯定地说你一定是,但可能性极大,理由有以下三个:

这样的数字无疑是令人遗憾的,但更令人遗憾的是,即使数据那么庞大,多数人对此还是保持异常的沉默。儿童少年受到性骚扰和性侵犯,变成了最常发生却又最不为人所注意的罪行之一。因为受到侵犯的孩子一方面可能不懂发生了什么,另一方收到恐吓不敢告知家人,而有些家长为了家丑不外扬或者考虑到孩子之后可能受到的非议也往往选择小范围处理、息事宁人,结果往往让犯罪者逃脱法网。

晓洁(化名,某初二学生)

第一、这其实是明显在替儿童性侵害辩白,如果你是清白者,你更有可能会具备清白者的暴力,对这种行为采取攻击态度,而不会替他辩白,这种辩白其实更象是自我欺骗,哄自己开心,假装自己没有那么罪恶,假装自己不会给亲人,给孩子带来伤害,而什么人会这样做呢?就是真正犯了错的人,犯了罪的人,才会在这样的攻击下辩白,所以讲这种话的人,极大的可能性是恋童癖患者,当然不能说百分百,只能说有极大的可能性;

对孩子的性安全教育在我们的家庭性教育中很薄弱,有的家长也许有提及对性骚扰和性侵犯的话题,但往往也只有三言两语,轻描淡写,有的家长甚至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还有些家长则害怕对孩子提及这个话题,因为他们不想吓着年少的孩子。

从小,印象中爸爸和妈妈有话总是不好好说,他们之间最常见的交流方式就是提高嗓门——— 吵,那时候我比较小,也不知他们为什么吵个不停,现在想来或许是因为生存的压力,加上他们自身性格的原因吧。

第二、一般来讲,女人不太可能讲这种话,因为女人很清楚自己在遇到性骚扰以后是什么样的心态,尤其在中国,这个比例其实是非常高的,甚至于家庭内性骚扰的比例都是非常高的,我的个案有很多人在童年的时候受到性骚扰,比例之高令我自己都不愿意相信,大多数的女人们应当很清楚自己有多么痛苦,多么无助,而且人类有体会别人痛苦的能力,所以一般来讲不会讲这样的话,女人如果讲这种话,很有可能就是小女孩的母亲那类角色——习惯于自我欺骗了;

那什么是性骚扰?

那年,我上小学四年级,爸爸和妈妈离婚了,我被判给了妈妈,和妈妈生活在一起。尽管生活比较清贫,但家里不再有吵闹声了。又过了一年,妈妈的一个远房亲戚帮妈妈介绍了一个也在厦门打工的“叔叔”,后来,这个人便成了我的继父。

第三、在这样网络舆论极为愤怒的情况下,很多人列举了法律条款的情况下,还敢讲这种话,那智商和情商如果不是低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应该不会拿这样的态度来表示自己很有“个性”,当然也有可能是完美主义者,完美主义者为了表示自己思考问题非常全面,异于常人,而经常会表现为思维混乱,是非不分。

对于家长来说就是:如果有人用某种方法去接近或尝试接近你的孩子,而他或她没有兴趣、不喜欢、不愿意或不想要这种(家长认为)带有性意识的接近,你起码可以认为他或她对你的孩子实施了性骚扰。

妈妈带着我和继父生活在一起。刚开始的时候,感觉继父对我还好,和颜悦色的,对我也不苛刻,虽然与亲爸相比,我觉得有距离感,但至少,没有听到继父和妈妈吵闹了。

第四、大妈这一类人,因为经历了“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又到老年,又受传统的对性的观念的影响,很多人的精神、心理与常人相异,说什么都不足为奇。但是看语气,不似“大妈”级别人物惯有的强硬,所以还是不应该冤枉大妈。

性骚扰一般在老师和学生间比较多见。尽管有时候有的老师并没有性骚扰的动机,确实只是出于关爱的目的。

进入初中后,我的个子开始“拔节”,很快地,我就和妈妈齐肩高了。妈妈平时在一个老乡的公司上班,有时加班回家就会比较晚。那天妈妈又加班,我放学回到家里,继父一个人在家,我发现继父直愣愣地看着我,目光有些奇怪,我莫名地觉得有些害怕,便径自走进自己的小房间,关上了门开始做作业。

但是有可能大爷哦,因为“大爷”也有可能是恋童癖患者。

而面对性骚扰的时候,许多孩子在心理和行为上的第一反应是困惑、愤怒或者害怕。有的怀疑自己过于敏感或误会了老师的行为,有的无助、自责,担心说出来别人不相信,有的选择忍耐自认倒霉,有点担心不答应老师要求老师会让其不及格等等。

再后来,我又发现过好几回,反正继父看我的目光跟之前不太一样,让人感觉害怕和不安,可我也不知道哪里不对。这样的感觉没有欺骗我:有一天,妈妈不在家,继父突然走近我,先是捏我的脸,后来竟然想碰我的胸……我一手把他推开了,继父还说我不乖。

对,你没看错,大爷也有恋童癖,六、七十岁的老大爷强奸女童的案例不是没有发生过,新闻也报导过,正因为他们有慈祥的面容,所以更容易接近小孩子,更容易性骚扰小朋友。所以我会告诉小朋友,离“大爷”都远点,看似慈祥的人干出什么事来,能吓你半死。

对此,孩子要自觉的防范意识,拒绝老师不合理的要求,及时的反馈给父母,让父母交涉和学校干预。

我既害怕又无助,很想告诉妈妈,但又怕她不相信自己,也怕继父报复自己;我还想告诉远在外地的爸爸,却又害怕爸爸会冲来找继父打架,这样的话妈妈可能会伤心难过,新的家可能又要散了。

我的个案,这辈子唯一遇到的一次性骚扰,就是一个老爷爷给她讲的极为恶心的性故事,所以当她的两岁左右的女儿抠摸自己的生殖器的时候,她立刻认为是孩子的爷爷教的,这让孩子的爷爷无比羞愤,无论怎么解释,怎么核对,全都没用,她无比坚定地认为就是爷爷干的,并因此因此陷入强迫性思维,看了十几位心理咨询师,最后才到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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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的日子,继父并没有收敛,每天我都在不安中度过。有一回他竟然在我睡觉的时候跑进了我的房间对我动手动脚,我惊醒大叫他才悻悻出门。难道是因为他感觉到我没有把他的行为向妈妈“告发”?

所以你说一个孩子在童年期遭遇性骚扰,她长大以后会忘记?这是多么白痴级的想法。你说她不会痛苦?这是多么强大的自我欺骗!这个个案,只是听了一个性故事,她就记了一辈子,而且用她的话说:“我这辈子对年纪大的老头都没好印象!我都离他们远远的,在我的印象中,老头就是会性骚扰小孩子,就是会干这种事。”

公车或者地铁上也常有女性会遭到性骚扰。比如在公车或地铁中,有的男人趁人多会紧贴着女性的身体,还用手摸了几下。通常没有经验的少女或者女性会又惊又怕,想往旁边让一下都没地方让,只好忍气吞声。

上周末,我终于忍不住对妈妈说,继父在我睡觉时进入我的房间。其实我是在向妈妈暗示继父对我心怀不轨,没想到妈妈脱口就说:“他是你爸爸,是关心你想给你盖被子,你不要胡思乱想。”妈妈让我不要误会继父,还交代我不要跟别人特别是我亲爸乱说,说讲这种事很丢脸,而且会给家里增加很多麻烦。

结果让我特别吐血的是,孩子这个习惯其实是她的丈夫孩子的亲爹教的,准确地说不是“教”的,而是他有一天突然在孩子面前,把手伸到内裤里,摸了自己的生殖器,然后又把手放到孩子的鼻子前,让孩子闻,而且连续做了两、三次,结果两岁左右的女儿一下就学会了,也抠自己的生殖器,让爸爸闻,父女两个玩得好开心……后来又玩过几次,从此以后孩子就总是这样做,而妈妈就崩溃了,因为她童年时期被性骚扰的记忆,产生的恐惧和痛苦一并爆发出来。

对此,女孩子们,可以大声叱喝,让周围人施以压力,从而让其停止性骚扰行为。

面对妈妈的不理解,面对猥琐、恶心的继父的骚扰,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问她:“为什么你不制止呢?”

职场中遇到领导实施性骚扰。这种情况通常会出现在面试或者出差或者单独的会谈中,面试官或者有的领导会趁机揩油,对女性进行骚扰。

点评

她说:“他不就是‘臭’了她一下吗?不就是逗孩子玩吗?”

工作不止一份,女孩们不必要为了一份工作就牺牲自己。

别让性骚扰演变成性侵害

“咳……那别人这样‘臭’你姑娘一下,行不行?”我当时真的有点语结,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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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远(厦门金尚中学心理教师)

“那当然不行,那不是性骚扰吗?”她特别理直气壮。

不仅在学校、在路上和在职场中,女孩子容易被性骚扰,还有发生在家庭内的性骚扰。

再婚家庭的女孩遭到继父性骚扰的案例时有所闻,像大名鼎鼎的李敖的女儿李文就出书爆料自己在14岁时受到继父性骚扰,而且妈妈为了保住自己的婚姻否认这件事。

“别人这样做就是性骚扰,孩子的父亲这样做就不是性骚扰?这不也是性骚扰吗?而且是更严重的性骚扰!”我说,讲到这里有些人又要说我作为心理咨询师不应当有判断了,如果连这样的判断都没有,难道看着孩子被无知的父母伤害?我做不到,麻烦你也不要强迫我做到。

有的离异家庭中,父母离异,女孩子跟着爸爸过,但有时候父亲因为情绪的爆发或者醉酒之后,会把女孩子当成前妻,对其进超出范围的亲密,比如亲吻、抚摸等。而由于在家庭中的性骚扰隐蔽性更大,一般不容易被人注意,对被骚扰者的危害性也就更大、更长久。

案例中的晓洁面临着类似的危险处境,年龄小,没社会经验,顾忌很多,而且没有证据。而她妈妈可能是害怕自己的婚姻破裂,也可能担心家丑外扬,或者在经济上或什么方面必须依赖孩子的继父,但如果把这种事情捂着,受到伤害的必然会是晓洁。

所以,如果你想要保护你的儿女一生无虞,不被恋童癖盯上,作为父母不要跟孩子玩这种超越界线的游戏,这是对孩子最基本的保护。

家庭内发生性骚扰一般有以下几种情况:单亲家庭,受骚扰者社会交往和支持较少;经济收入、教育程度低的家庭;再婚的家庭,常见如继父对女儿的骚扰;住房拥挤的家庭,相对封闭的空间为彼此的身体接触提供了条件;骚扰者有明显的人格障碍或者性格缺陷或者被骚扰者有明显的智力障碍或者性格过于内向。

晓洁的支持系统比较差,她的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都在外地,比如亲生父亲和姑姑、奶奶等。最亲近的母亲似乎有点自欺欺人又无能为力。继父骚扰晓洁可能有如下原因:

不过我的个案当时还是理直气壮的,“那当然了!他就是‘臭’了她一下嘛,就是想逗孩子玩嘛!”她说。

遇到家庭内的性骚扰,可以求助当地社工机构或者相关的服务机构。

第一,环境因素。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女长期生活在一起总会产生感情。继父事先没有正视这种感情是否为道德所不容,于是就产生了大家所看到的不好结果。

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沟通,最后她拿出杀手锏说:“我咨询过很多心理咨询师,至少有十几个,虽然他们谁都没有办法解决我的问题,但是他们没有任何人告诉我这是不对的,没有任何人跟我讲这是我老公的责任,然后我跟他们说我怀疑是孩子的爷爷在我不在家的时候教的,他们还有人告诉我说:‘不要相信那些家庭内性侵害的事情,在中国很少发生这种事,这些都是特例!’”

不仅是女孩子容易遭受性骚扰,男孩子也是性骚扰的对象。只是对男孩子,家长一般没有像对待女孩子那样在意。男孩子本来保护自己的意识不强,又不喜欢甚至害怕向别人(包括父母)表达自己的内心感受,所以很多男孩子受到性骚扰也不会说,但不说不代表不存在。

第二,心理投射。女儿其实是和母亲很相近的人,性格、长相、喜好基本上都会有一定程度上的相似。如果说继父是因为喜欢母亲而组成了家庭,那么女儿无疑是母亲的“年轻靓丽版”,可能是男人的本性,喜欢年轻和貌美的女性。两人长久共处一室,很容易就产生感情上的转移。

当我听到她这样讲的时候,我直接告诉她:“胡说八道!我的个案女性大部分都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有的人是被哥哥性骚扰,有的人被父亲性骚扰,甚至有的人被父亲强奸!这些心理咨询师没有经历过,并不等于没有,讲这样的话是不负责任的。”

而对于男孩子来说,除了可能的长辈女性的骚扰之外,还有可能来自于同性长辈的骚扰,男性恋童癖在国内外都不鲜见,也给很多男孩子造成了一生的影响和难以磨灭的伤害。

第三,对于女儿“恋父情结”的正向强化而造成了错误的认知。女孩子在其青春期往往表现有 “恋父”的倾向,而继父因为并不是生父而没有人伦上的强制因素,很容易就错把这种情结理解为女儿在对自己“示好”,因此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

当然讲这样的话的心理咨询师,也有可能是为了安慰个案,但这样的安慰是毒药,而且这份毒药是给孩子吃下去的,母亲对这个问题的忽视,很有可能会导致家庭内性侵害的发生,作为心理咨询师,在这个时候有义务表示明确的态度,如果遇到被骚扰的儿童,在国外也是有义务举报的,甚至不举报儿童性骚扰案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这属于严重渎职。

现在性骚扰也常发生在熟人的圈子内,比如老师、同学、邻居或亲属,防不胜防,关键是教育孩子要有防范意识,家长对孩子也不应粗心大意。

第四,可能出自于对妻子前任丈夫的心理报复,就好像公狮子和新母狮在一起后会把前任公狮子的幼狮杀掉一样,就属于心理上个人变态。

在中国,如果隐私分级别的话,家庭内性骚扰,性侵害经常被被害人列为一级隐私,很多侵害和被侵害的人一辈子都不会讲,到死都不会讲,也有可能做很长时间的心理咨询都不会讲,这让犯罪者本身获得了更多的控制权,让他们更安全,当然也更嚣张,而对于被害人来说,因为跟伤害他的人有某种亲属关系,所以大多只能“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会羞于启齿,有些人还会迫于家庭内的压力而不得不妥协,于是造成的伤害更为巨大,绝大多数在家庭内受到性骚扰或性侵害的人,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也无法原谅对方。

对孩子的性骚扰一般来讲有两种形式:一种是行为上的,如摸臀部、胸部、生殖器、大腿内侧部位,以及强行拥抱、亲吻等;另一种是语言上的,如说一些下流话,或用不文明的语言描述孩子身体的隐私部位,以及一些明显和不明显的性挑逗。

这件事对晓洁很可能造成创伤、留下阴影,影响到她将来的婚姻和家庭幸福。另外,如果没有阻止的话,继父性骚扰最终会演变成对继女性侵害,就是强奸行为等,这个时候造成的就不仅是心理伤害,还有可能是身体伤害包括意外怀孕等。

也正是有这样的心理背景,有可能很多心理咨询师根本没有接触过这样的案例,而现实中能够被法律制裁的是极少数,所以心理咨询师很有可能没有这样的意识,只把这种现象列为特例,一般人更没有这样的意识,即便有些人知道,也很少有人愿意管别人家的这种闲事,因为这属于家丑,家丑是不能讲的,自己的家丑不能讲,别人的家丑也不能举报——这就是中国绝大多人对家庭内性骚扰和性侵害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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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

所以最近看到《南京女童遭猥亵案》《重庆医院大厅父亲“猥亵”女儿》《江苏“刘老师”儿童性侵系列视频》一系列的儿童性侵害案件曝光,我个人觉得虽然对于每一个案件当中的儿童是一件悲伤的事情,但是对于中国来讲,应当让这三个案例成为一个历史性的事件,把儿童性侵害事件更多的暴露在民众面前,可以获得更多的关注,推动儿童性侵害的专项法案的立法,也推动人们正确地认识和反思家庭内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距离等等。对于家庭教育、儿童教育,家庭关系都是有好处的。

作为家长,一定要教育孩子对不管是语言上的性骚扰还是行为上的性骚扰都要有自觉的防范意识。当受到性骚扰时,要及时的觉察和厉声的制止,敢于拒绝不正当的亲密行为。

义正词严拒绝 讲究策略智慧

而且把这样的家丑暴露出来,让更多的人关注,更多人的受到教育,这也会保护更多的孩子不被伤害。

【本文属原创,如需转载请注明文章原址:)

如何应对无耻继父的性骚扰?李远老师建议孩子:

后来个案问我:“难道不只是老头会对性骚扰孩子,连年轻人也会?那我不是要防着每一个人?”

1.首先,要消除一些偏见,受到性骚扰不是你的错,有错的是你的继父,不需要为此感到羞耻或难为情。应该告诉身边可信任的成人,也可以寻求当地未成年保护办公室、妇联或司法机关的帮助。

“当然每一个人都应该防,无论他的年纪多大,这是你的女儿,在她未成年的时候,保护她的安全这就是你作为一个母亲的责任和义务。”

2.你的继父是一个道德品质败坏的人,应该更明白地告诉妈妈,让妈妈了解他的不良动机,从而得到妈妈的保护,否则你越是软弱瞒着妈妈,就更加让继父变本加厉地欺负你,最后受伤害的是你。妈妈虽然嘴巴上说不相信,其实她是心知肚明的,会做出一些防范措施。你比起你妈妈的婚姻重要得多,相信你妈妈会做出明智的抉择。

我讲这样的话,可能会激起众怒,因为人们不愿意把自己列为应当防范的目标,尤其无法忍受“父亲”被列为被防范的目标,但事实上,在“性”这个问题上,每一个人都应当防范,防范别人,也防范自己,让自己跟其他人保持适当的界线,让他人跟自己也保护适当的界线,既有连接,又有距离,这才是人与人之间正确的关系。而这个“他人”指的是自己以外的所有人,包括子女,也包括父母。

3.告诉其他亲人,比如自己的亲生父亲、姑姑、奶奶等,让他们帮忙出面来解决,毕竟你是孩子,你的能力还很有限。有条件的话,就去和其他亲人一起生活,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每次谈到这样的问题,总是有人会说“亲生的父亲不会吧?”要么就是“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事实上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会骚扰儿童,只不过女人的性骚扰更隐蔽,更不易被察觉,也更不易被怀疑,这一点欧美国家比较警惕,女性在与未成年人发生性关系的时候也会受到法律的制裁,这是中国所不同的。

4.一定要义正词严地拒绝继父,告诉他这样做的后果,让他明白如果有非分之想他会成为整个社会的公敌、永远被人唾弃。如果他有进一步的举动,可以寻求当地的妇联或公安局帮助,哪怕导致母亲离婚甚至脱离母女关系,在自己的尊严面前一定不要妥协,妥协了一次一定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所以在性骚扰这件事上,男人跟女人无差别,绝对不能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事实上大家都一样,人类的本性就是要逃离痛苦,享受快乐,而在追逐“逃离痛苦,享受快乐”这个目标的道路上,如果你缺乏理性,就会误入歧途,甚至会做出伤害他人,伤害家人,也自己的事情,这是无智导致的,而这个“无智”往往与自我欺骗有着极大的关系。

5.比如,睡觉一定要反锁门并用桌椅顶住 (预防继父备有钥匙),妈妈不在的时候不要与继父单独在家,随身备一些小武器,如针、小剪刀等,当遇到继父暴力侵犯时,对准其要害部位给予致命一击。

“亲生的父亲不会吧!”“亲哥哥怎么会呢?”“妈妈怎么会勾引儿子呢”“老师怎么会强奸学生呢?”——这其实是自我欺骗,当我们讲这样的话的时候,其实是在否定对方身为“人类”的基本属性,即:人类是有性欲的,即便是太监,也是有性欲的,而且人类的性欲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并且很多时候不受理性控制,经历过青春期的男人在这一点上的体验一定非常深刻。人类产生性欲几乎是随时随地的。

别担心家丑外扬 给女儿保护

有的人感觉到亲密幸福的时候会产生性欲;有的人感觉恐惧的时候会产生性欲;有的人会因为愤怒产生性欲;还有的人因为挫败感、失控感而产生性欲;还有的人看到了女人的脚,就突然产生了性欲……各种情况不一而足。

李远老师对于再婚家庭母亲的建议是:

也有的人也会因为看到小孩子“呦……好可爱……”然后产生性欲……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个人就是恋童癖,正常人也容易在跟小孩子亲近的时候产生性欲,因为孩子,他是柔软的,依恋的,甜美的、单纯的、天真的、无邪的……而这意味着“爱”,在“爱”的感受中绝大多数人都会产生性冲动,但是,重点是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成为恋童癖,因为绝大多数人虽然发现自己的“性”的感受,但并不会采取行动,有些人会立刻回避,回避并不等于他会否定自己的感受,而是承认“咦?我会有这样的感觉?”然后转移注意力,不给自己继续下去的因缘。

1.家有女孩的母亲想要再婚的时候,一定要睁大火眼金睛,看清楚对方男子的真实面目再嫁人,以避免悲剧。

他不去想“应该”还是“不应该”,也不去压抑它,克制它,只是转移注意力而已。

2.组成新的家庭以后,随着女儿年龄的增长,尤其是10岁以后,就要开始培养她的自我保护意识,知道哪些敏感部位是他人不能碰的。而对于正值青春期的女儿,母亲要给予一定的保护,让女儿知道,在家里不要穿过于暴露的衣服适度回避等。同时避免女儿和行为不端的继父单独相处。

但是有一部分人,会对这样的感受产生了执着。

3.发现女儿被骚扰或侵害时,如果担心家丑外扬,或受到恐吓威胁,不敢报警只会使女儿受害更深,亡羊补牢采取措施是必要的,绝对不能因为一己之私任由女儿受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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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报记者 魏文/文 杨靖/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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